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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3 牆之魘:偷窺下的人性tonyblue - 電影評論 | 2008-04-21 22:03:58
偷窺是觀看電影的重要元素,銀幕上有光有熱,觀眾則是躲在黑暗角落或笑或哭或流淚,因為無人看見,所以才真情流露,林志儒執導的《牆之魘》更將偷窺的微妙美學暈染進了電影。 同時 也在驚見神明的慾望下體時,確定了自己的肉身可以祭神的方式,這一切都是因為彼此有隔,只 能互窺,想像的氣流在胸膛激盪,火星四射,乾柴不燃燒,似乎也沒有天理可言了。 直到《牆之魘》,我才又看見了游安順的重生與復活,因為他的身上流動著青年的光熱,學生的禮數,丈夫的憨厚,威權下的怯懦和激憤下的血性,被環境壓抑而低眉而依舊跳動的心情,他有稱職的詮釋;至於黃采儀則是最有感染力的角色,她的五官與肢體流露著青春與愛慕的喜悅,但是純真與浪漫的曖昧界線,孺慕與愛慕的微妙區別,她說不清也理不了,只能 任由身體和慾望去驅策,只是縱浪大化中,她帶著遺憾與不解不幸滅頂,也讓《牆之魘》的魘魂有了具體投射的肉身。 tonyblue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:03:58 轉載自: April 22 牆之魘:肉身獻祭神明0420牆之魘:肉身獻祭神明 2008-04-21 01:33:46 林志儒執導的《牆之魘》是一部政治電影,卻更是藝術電影。政治素材讓《牆之魘》有了時代的印痕,藝術手法則讓《牆之魘》有了讓人歎息與回味的空間。
林志儒只用了半小時就清楚交代了《牆之魘》的熱血革命和政治迫害的背景,也在阿貞的無知、好奇與崇拜的複雜心境中找到了戲劇與魔幻可以著力的孔眼。 在阿義心中,木村老師是啟蒙恩師,位階如同神明,更因為他曾經出賣同志,保衛及奉養木村成為他另類的贖罪方式。但是木村只是凡人,不是神明,坐了八年苦牢,初出牆穴就遇到溫香滿懷的女人胴體,他如何抗拒?神明有意,阿貞又如何婉拒?慰安神明不也是另一種獻祭方式嗎?血性澎湃之際,道德悄然退位,卻不會消失,只是延後了引爆時機,木村不敢認錯,阿貞不敢坦白,阿義不願面對,三方都壓抑到了極點,等到最後壓力激爆時,也就格外慘烈。神明不再是神明,老師不再是老師,回到人性的尊嚴底線時,道德浪潮最度反撲時,凡夫俗子除了滅頂,幾乎別無他法了。 台長 : 藍色俄羅斯 轉載自:http://mypaper.pchome.com.tw/news/russiablue/3/1306136149/20080421013346/ 為什麼就是不領公投票 這次公投又失敗了… 很多人說,「我就知道嘛,一定不會過的,這明明就是為了總統選舉的陰謀」。 又看到有綠營的人說,反對總統大選綁公投,因為那樣會「模糊焦點」。 而且看到李登輝老先生沒拿公投票時… 這些真的是讓人傷心透了。 我覺得全台灣經過八年的民主洗禮,大概沒人會覺得公投不是人民表達自己最神聖的工具。 大家也都知道,那是表達我們是民主國家的最好方法。 但是,總是會跑出一些理由讓大家拒領公投票。 「沒有實質效用啦」「選舉的手段啦」「一定不會過的啦」「那是阿扁政亂搞的玩意」 難道這些理由就會推翻掉我們共同認為的民主國家應有的「公民價值」嗎? 難道因為對「個人」或「政黨」的喜好,就放棄掉自己有的神聖權利? 難道有一些行政的「技術瑕疪」就讓自己不去做件「我們都認為好的事」嗎? 是不是現在的國民都認為要「國內外情勢,一切都準備好了」,才要去「冒險」參予改革? 那什麼是「都準備好了」? 當年「解嚴」是因為準備好了?「廢國代」是因為準備好了?「總統直選」是因為準備好了? 沒有吧,現在看那段歷史,就會發現,那些說「還沒有準備好的」,都是怕「既得利益喪失」者… 只要是對的,就勇敢去作吧…不要管外在的局勢怎麼樣,不要管過程中是不是那麼完美。 只要是對的,就讓我們義無反顧向前衝吧… April 03 一個描寫台灣社區警察的連續劇-幸福派出所 這部連續劇,描寫的是台灣東部社區警察的故事。 當初是在「客家電視台」播出,因為是特殊族群的電台,所以觀看的人不多吧。 當初拍的時候,就想把東部多元族群文化的特點呈現。 現在把一些精采的片段,提供給大家欣賞。 March 28 我為什麼沒按史實拍「牆之魘」的故事發想,是由一個白色恐怖時期的真實故事而來: http://blog.udn.com/wall0228/1634003 很多人說,這個故事那麼精彩,為什麼不按照真實故事來拍?
我有親自訪問過施儒珍的胞弟施儒昌,他也帶我到真實「牆」的故居。在新竹香山。雖經過了921有些毀損,但大致尚可辨識,施儒昌已八十幾歲,但對當時的情景,依然述說的非常詳細。 訪問完畢後,有一堆問號在我心中。 當然,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故事,他的故事過程也非常精彩…就照這個故事來拍,一定非常好看吧。
但是接下來,仔細想一想,我最想理解的是,一個人是為什麼可以那麼堅持在那牆裡18年?他的父母親,弟弟家人,都為了他受盡委屈,那他為什麼還堅持在裡面?只有一牆之隔,他看在眼裡,又是怎樣的心情呢?甚至在台灣解嚴了以後,他還是不肯出來,一直到死…
也是啦,我也可以只拍故事的「表相」過程,那就是一個精彩的電影了吧。但是我也相信,也會很多人會有我上述的疑問吧。 好,那我用我的認知來「詮釋」施儒珍,來解釋他的行為。讓電影有個合理性。但如果那樣,會不會「傷害」到當事人?或是「傷害」到家屬?
而我為施儒珍所留下的,
或許,新聞局長謝志偉及二二八家屬想看到的,是施儒珍故事的過程呈現。或是想看到當時的執政者多麼的殘暴。我想是我沒溝通好,才讓他們在看片時有那麼大的落差吧。 現在想起來,也是很有趣的。
阿儒 2007/3/22 下台一鞠躬,「感動與感恩」下片了,心情相當複雜,留下來的,是濃濃的感動與深深感恩…在整個上片前後,在局勢一直對我們不利的情形下,一路打拚下來的「幸娟」「慈宣」與「顏大」,他們的奮戰不懈,沒有退縮,也才能有我們現在能看到的…真的辛苦他們了…真的是很感動。 我也深深覺得,當我們的財力,資源都用盡時,這裡,才是我們能賴以為繼,作最後努力的橋頭堡──「牆之魘」的官網。 票房差是意料中的,但是想不到這期間國片是那樣的低迷。尤其是像「牆之魘」這種小成本的片子。 但是,觀眾的迴響,在部落格的為文支持,讓我真的覺得非常窩心。 雖然「牆之魘」在印度拿了大獎,其實我也知道自己在拍片過程中有許許多多的缺失的。 很多人也有看出來,但是大家也多是鼓勵替代責難,可能也是因為票房差,也是希望多給國片一點機會…這些看在眼裡,讓我深深感受到大家給的溫暖與力量。 這片子我也大膽的試用了一些較不一樣敘事手法。在過程中起碼剪過七、八個完整的版本。有很多很多的感想,是想與大家來分享的… 所以,如果大家不嫌棄,可以多多上網來聊,我很願意談談「牆之魘」的發想過程、製作、剪輯,上片的所有點滴。 甚至很多人質疑的「史實」的問題,在建構劇本時,考慮過很多很多的…其中的細節,很想讓大家知道,我在面對「真實事件」,用影像紀錄呈現時,所想到的種種問題。 以前拍過很多支人物紀錄報導片,這期間發生的故事,也讓我對於人物紀錄時的思考方向有所影響。 所有的這些,我都願意與大家分享,只要大家不嫌棄的話。 當然,我也很願意傾聽大家的意見,當然包括「不同的意見」。有人說那是「負面的意見」,當然,對「票房」來說,可能是「對票房不利的」。所以在「上片」期間,難免會怕影響到「意志不堅」的觀眾,而沒有在官網曝光。 既然「下片了」,我真的歡迎大家儘管來發表。 對我自己而言,那些「不同的意見」,更是「正面的意見」,他能幫忙我看到自己疏忽與沒做好的一面,是很棒的。當然,有些我也可以為大家解釋一下囉。越來越覺得這個網站的可愛,「顏大」的深沈功力慢慢顯現… 也希望大家能繼續交流,我也很想把我的拍戲經驗分享,歡迎大家!感謝大家! 對大家的支持,真的是萬分「感動」與「感恩」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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